我要发牢骚.气是稍微消了,但收在心中真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. 我知道在大庭旷众细数家人的不是, 是有点不尊重, 但我得非写不可,要不然我会发疯…
我家有个老佛爷,慈喜太后.那人莫过于我的至爱的母亲,我的家婆!!!整天板着脸孔,象似全世界的人都负了她般.一点亲切感都没有反而令人见了生恶.一点老人家的慈祥样都没有.见了无法心生欢喜.无事生非也是她的嗜好之一.
拍拖至新婚,对她老人家还没怎样.没孩子时还相安无事.直至嘉璇出世,种种的不愉快也开始了. 从此对彼此改观了, 也从那时候开始,每每想到要见到她或知道是她摇来的电话,心中会有烦躁的感觉.已无发往好的那一面看了…虽然她不能对我怎么样,因为我是她宝贝孙子的妈.我也得常在她面前摆出欢喜,孝顺的样子,其实心中是无比的厌恶和排斥.我是知道她不喜欢我,她曾在佣人面前,我的背后,述说我的不是,也知道她瞧不起我的家人.我家人生活过得清俭,世代都是教师,来自小镇,爷爷有十三个孩子,这都是她瞧不起我们的理由.(嗨,如她不是托了两个女儿的福,那有现在的好日子.)
也因此我讨厌周末.除了有个老佛爷,还有一个爱管事的”黑人和尚”….
上两个周末没回夫家.因我的至爱有错在先,我闹了小小情绪,为了讨回我欢心,我们就留在自己家. 上个周末为了和爸庆生,更何况酱多亲戚远道而来,就导致陪夫家的时间少了.老佛爷显得非常不开心,虽然我们已答应了星期日一早就回夫家. (难道酱还不够好吗?)
上星期四,我的至爱一片孝心,摇了个电话给他母亲,想问候一番.但老佛爷二话没说,就杀出一句”星期日一早把工人带来” 那通点话是不欢而散的.我的至爱的语气在挂电话前也变重了. 在旁的我听了,心里很不爽,很扫兴的. 总觉的这老人家很不通情达理.我是知道的,她很不甘愿.占有欲很强.每每说到要花时间回娘家,就会见到她心有不甘的样子. 很令人讨厌的. 她也有嫁出去的女儿,但她女儿却能常在她身边,象娶个儿子回来一样.难道我不是人家的女儿,我不需陪我的父母??我不是泼出去的水!!
当时心里很想骂 “他妈的,那有母亲那么不体谅孩子.我们家有两个稚龄小瓜,时间上的配搭不是说走就走.加影到梳邦说远不远,也须一段路程.之后还得赶回芙蓉.那屈屈数小时,女佣能帮的了什么….”
星期日一早就回到我的至爱二姐家.原本应一家人高兴在一起用午餐,但老佛爷闹情绪了,说不要过来.后来也不知是谁说服了她,过来后就又板着脸,坐在一旁,也没和我们一起进餐.真的很扫兴.我很讨厌酱的局面.
她的女儿们讲好如她需要,都能负担起为她请个钟点女佣,叫她别期望我的佣人每个周末都去帮她.但她不要,偏要为难我.之前我没女佣的日子,她不也能一样过,都没呻过…..
还有很多她做的事情,都很变态心理不平衡的都不便一一道尽…..对不高兴的事会喃喃自语,但旁人还是会清晰听到她的诅咒.对我的佣人也是如此,因妒嫉我对佣人的信任及佣人能长时间对着我的孩子,她就处处刁难我的女佣. 嘉璇的babysitter也曾受过她的气,翻脸了. (她是嘉璇大姑妈小学时的老朋友)….我的家婆无发和人长久相处,她没有永远的朋友.住到那一处,都会有敌人 (这是她的孩子们说的)
我的至爱在还没成家前,都在外独住.二姐未嫁也在外独住,即使都在同个城市里,他们的理由是无法长期和他们的妈共处一屋.家翁常找借口往外溜,多在二姐家过夜.他们都受不了老佛爷.如有他们在,老佛爷不敢过分胡乱.如只有我和她共处,就会露出真面目,简直是精神上的折磨.
善解人意,明白事理的二姐和我的至爱都叫我忍.都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.爱屋及乌这道理我懂但要实行却难上加难.常提醒自己没有她,就没有我的至爱.
话说这种老佛爷会是很长命的,还好不是同住一屋檐下,要不我会气得吐血,短命数十载…也还好,我的孩子不需她带,要不我会更气,很多恶习,不想孩子们学到.
摸不着头脑,这么酱的人会养出三个出人头地的孩子. 我羡慕人家有好家婆…..